古典那一套视听的优秀部分几乎失传了,或者说被遗忘了。奥菲斯还挺集大成的。
【三星半】开头十分惊艳,轻哼曲调,以背影与手牵动画面,而落幅于镜中人,颇有“犹抱琵琶半遮面”的隽永轻盈;以耳环为载体,其流转于上流婚姻结构的轨迹勾勒出角色关系变化间的张力;伯爵夫人与情人相见却在作为缺席的在场者——伯爵的威严凝视下进行;长镜头的流畅与奢华优雅的共舞十分适配,但私以为相对过誉,难及维斯康蒂的圆融。前半段节奏较缓,后半段耳环事发,叙事急转直下,节奏便开始紊乱,仓促的耳环流转以至于来不及厘清角色心理,而终于沦为凌乱乏味的重复行为,自然,重复亦可称作对称,却又不足刘别谦的巧妙。PS:偏爱撕碎的信纸飘散在山野,与落雪融为一体的段落;以及主角对情意的不断否认恰成为对爱意的确证;剧作结构令我想起30s的夏衍以串珠式结构叙事的《压岁钱》。
这就是一场“蝴蝶效应”式的悲剧啊,耳环是蝴蝶,两男一女的复杂感情是逐渐成形的龙卷风。但蝴蝶并没有罪,它只是正常扇动着翅膀,就像耳环只是被人们正常易手,所以说到底,这就是一出旧时代的真情实感和被迫占有所产生的矛盾悲剧罢了,在国产剧里属于是见多的类型。但即使如此,它讲述的非常简洁流畅,与出神入化的长镜头相得益彰
最初耳环是其女主伪幸福的象征,因在她那里她与其丈夫的婚姻是被建构在公众形象上的表象,随后当它再度回到女中手中时是其作为情人与自身之爱的象征而回返的,而最后当女主将它献给教会时,它所被赋予的正是这样的一种浪漫化的表述,既虽然我死了,但作为我的一部分的爱(耳环)却得到了救赎,可以说影片的重心其并非是具体的某个人,而恰恰是耳环或者说是耳环从开篇至结尾,所被赋予的不同符号与象征价值意义所主导的。
走在拿破仑的爱情路上